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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的事情,秋西子便属于知情人了。
当她从北京回到上海的回到上海的日子便更加地平静。
一如秋西子所料想的那样,北京那边除了段妈妈时不时会来的一些消息外,段维庭他,倒是真的把她像丢弃一个不在乎的玩具一样丢在了上海,完全地不管不顾了。
她与他的距离渐渐地变远后,不安与焦虑也渐渐消失了一些,可与之俱来的,是另一种难过和悲伤。
她想,不在乎应是由人与人见到的第一眼时就注定了的。
她见过段维庭主动在乎一个人时的模样。
可这,就更加使她的心感到刺痛了。
她的情绪还处在低迷期的时候,有一天的晚饭过后,段妈妈突然出现在了她的宿舍门前。
她有些激动,但更多的是不可思议。
段妈妈竟把她的一头长发给剪了,变成现在这样,比段维庭的毛寸长不了多少的男生一样的板寸。
秋西子以为是段维庭出了什么事情,所以她又变得焦急。
段妈妈不回答她,却带她来到了黄浦区皋兰路的圣尼古拉斯教堂。
秋西子从没有来过教堂这种地方,她总觉得这种地方庄严而肃穆,又有种莫名的悲伤。
可她见段妈妈非常虔诚地礼拜了许长时间,她不明所以,只能跟着也沉默。
礼拜做完,当时又进来一些来自外地的游客,段妈妈便挽起她的手出了教堂。
天已经大黑。
可上海却没有黑夜,所到之处它都是明亮而奢华的。
段妈妈拉着她的手慢慢走了很远。
她告诉秋西子,老段后来的情人,也就是聂冰湖的妈妈死了。
死因是她喝了一包带有老鼠药的减肥茶,而往减肥茶里放老鼠药的不是别人,正是她的女儿聂冰湖。
秋西子很惊讶。
段妈妈又告诉她,聂冰湖也死了,她带着她母亲和老段生出的儿子一起也喝了那杯减肥茶。
秋西子的惊讶便演变成一种深深的恐惧——这是三条鲜活的生命啊。
她缓了许久,声音略带些颤抖地问:“那段妈妈你刚才,是为她们三人做地礼拜?”
段妈妈点点头,往西方的天空那里望去。
她同样许久才回:“我早已不恨他们了。
与老段的婚姻,我也是有错的。
她是一个比我要懂得顾家的女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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