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页
谢杳杳变成了谢沧画,谢沧秋年长她两岁,她懵懵懂懂地问:“哥哥,我长大还能嫁你吗?”
谢沧秋忙摆手,年幼时做家家酒的游戏,仆妇婢女们开玩笑,问她要不要嫁表哥,她大声回答要。
羞得谢沧秋到处躲,她与谢沧秋虽是表哥表妹相称,但实际上亲戚关系拐弯抹角就只剩个姓了。
她从那时起就恨上“谢沧画”
这个名字,养父母待她极好,家中只有她一个女儿,养得愈发娇贵,及笄那年,满京城都知道谢家二小姐国色天香,倾国倾城,将来定贵不可言。
谢沧秋娶妻那天,她在房中哭得梨花带雨,养母笑她舍不得哥哥疼爱旁人,新嫂嫂是个温柔贤惠的,定能好好相处。
后来她想谢沧秋平日里不苟言笑,只知读书,哪里知道如何疼惜女子,见新嫂嫂相貌平平,便愈发得意,这样的人哪里能笼络住谢沧秋,待后院花开满园,也有新嫂嫂哭的时候。
直到她无意看到夫妻二人在书房耳鬓厮磨,谢沧秋一双如玉的手抚在妻子锁骨处,眼神温柔,情意浓浓,自那时起她便疯了。
她想尽一切办法往谢沧秋跟前儿送美人儿,见他根本不拿正眼瞧,甚至不惜给他下药,没想到,(捉虫)谢池一行人先是走官道,一路往南去,洛川离海不远,四季如春,倒算不得什么苦寒之地,只是这一路上所经之处,多半阴冷潮湿,风也不小。
就算燕字仔仔细细将马车的窗户用油纸封严实了,也不知从哪处缝隙中灌进寒风来。
李无眠裹着厚厚的毛皮披风,戴着围脖,怀中端着手炉,只留一双眼睛露在外面,坐在角落里时像只无辜可怜的小兔子。
谢池在西南待了多年,早已经习惯这样的冬季,倒不觉得难忍,不时还带着几个侍卫去林中打猎,烤些野味来吃。
这日遇到天降大雨,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谢池命令全部人、马、车避入地势平坦的林中,搭几个帐篷,烤火休息。
夫妻二人坐在马车中,玉竹点了油灯,便于谢池看书。
李无眠靠在软垫子上,听着外面豆大的雨点儿砸在车顶上的噼啪之声打盹儿。
突然不远处传来轰隆隆一阵巨响,吓得李无眠坐起身,如离弦之箭一般嗖地钻入谢池怀中,因惊恐,眼睛瞪得溜圆,现下裹得厚,她的手半天伸不出来,只能从披风里头拽下挡住半张脸的毛领子,做口型问道:有刺客?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