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不相信一见钟情,”
他把酒杯举到顾沉白面前,笑得可人,“什么一见钟情,不过是起了色心。”
顾沉白接下酒杯,不置可否。
“你涂言最近总是频繁地做梦,睡眠很不好。
起初是一些凌乱的碎片,童年时期的,学生时代的,还有刚入行时的过往,大多都是模糊的人影,拼凑不成完整故事。
但后半夜,画面会开始清晰,激烈的背景音乐突然放缓,舞台上只剩他和顾沉白两个人,顾沉白朝他走过来,金属拐杖磕在地面上,发出清脆但不刺耳的响声,他走的很慢,也很从容,像一个深谙透视原理的长镜头,光影和纵深都美得恰到好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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