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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8章 那些年我和两只阿白度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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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父亲削的苹果(.shg.tw)”

两只小黄狗,胸膛处却是白的,舔碗里的奶粉时,像是围了个餐巾。

可它们一大早就不安分,总把前爪伸进碗里,是要学习用手吃饭吗?碗被打翻了,母亲生气地用小树枝鞭打它们的小爪子,它们只“呜呜”

地叫,像在讨饶:

知错了,知错了……

白前爪的是大白,白脚趾的是小白。

大白淘气,吃饱了,便撑得要做游戏。

我们俩的游戏,我称之为“耍拳”

我蹲在它身前,手摊在地上,嘴里噘道:大白,来。

手冲它伸去,又缩回来,重复一两次。

大白便喝醉了似的小爪子往我伸去的手上一探一缩,两只前爪换的很快,仿佛在给我变戏法,屁股还一顿一挫的。

我玩出兴致来了,便“唰”

地捉住了它探来的爪子,吃痛了,就舔我掌心儿,我“咯咯”

地笑,它便狡猾地逃走了。

小白,它是个缺少关爱的沉默的孩子。

不喜欢给我摇尾巴,你换:狗,来!

它瞥你一眼,冷冷地转过头去。

可是你蹲下来,张开胳膊,哀求道:小白快来,小白快来……它就像是飞蛾见着了火儿,耷拉着的毛茸茸的耳朵立刻像伞一样收了起来,顺在小脑袋后面,嘴咧着,尾巴摇的像是条鱼。

向你跑来,可不就是放学回家的孩子么,蹿进你的怀里去了。

哦,这缺少温暖的孩子,瞧把它宠成什么样了。

小白喜欢我的怀抱,我抱它时,用旧衣料。

家人中,小白独缠着我,即使我每周只回来一次。

家在田野里,夜静的窒息,我常苦恼在夜里做功课,谁曾想,怕冷清的还有小白。

有时,正写着作业呢,便感到有东西抓我的裤脚,我便知道是小白想我了。

垫个旧毛衣,小白便在我怀里眯上了小眼睛。

小黑鼻子,和牛马像,胡子竟比我的还要长,鼓鼓的肚子一起一伏,实在是可人极了。

大白呢,小白?我轻轻地问道。

小白却早已睡熟了。

我想,大白,也许在梦里已寻到它母亲,正独享母乳呢!

十余份日记,却不曾想过,九篇是心酸,唯此可聊表心际,且无处可删改。

此篇共计三幅草图,待整理分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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